“这个座位还不错,挺舒服的,不挪了。”
周东皇淡淡说道:“而且,我今天来找你,是来说事的……说完就走。你想坐这,等我一会走了,你随便坐,想坐多久都行。”
听到周东皇这话,拓苦被气得脸色都涨红了起来。
“小子!”
这时,在拓苦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,体表银色真元缠绕跳动的时候,他身后那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,冷眼一扫周东皇,沉声喝道:“三长老给你脸,才叫你让一下座位……你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敬酒我吃过,但罚酒……我周东皇还真没吃过。”
周东皇淡笑一声,随即双眼眯起,“要不然,你示范一下?”
“你——”
郑永,自步入元丹中期,成为神 光宗十五长老以来,还是第一次这般被人轻视,顿时怒发冲冠,体表乳白色光芒暴涨而出,如同道道白色匹练,一副要对周东皇出手的架势。
不过,就在这个时候,拓苦却拦住了他。
同时,身上的银色真元也收敛了起来,目露忌惮之色的看向周东皇,问道:“阁下找我何事?”
眼前这个白衣青年肆无忌惮的模样,让他忍不住想起了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