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长老。”
此时此刻,韩枯面色冰寒,看着那夏谷长老沉声说道:“你是自己去执法堂领罚,还是我上报执法堂,让执法堂派人将你带过去?”
“韩长老。”
夏谷长老李大虎面色苦涩的看着韩枯,“我……我也就开个玩笑。”
“这些话,你去跟执法堂的人说吧。”
韩枯冷漠的扫了李大虎一眼,说道:“你应该清楚,你自己去执法堂领罚,和我上报执法堂,再让执法堂派人将你带过去领罚的区别。”
李大虎脸色再次一变,随即回头用充满冰冷杀意的目光看了周东皇一眼,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交易广场,前往执法堂。
一时间,现场也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一个夏谷长老,堂堂内宗长老,被一个秋谷弟子三言两语送进了执法堂。
进了执法堂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“你们都聚在这里做什么?”
韩枯淡淡扫了围住周东皇的夏谷八人一眼,问道。
“韩长老。”
另一个夏谷长老面色苦涩的看向韩枯,“我们这一次来,并不打算对这周东皇做什么……毕竟,他做的事情,也确实是在宗门规则之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