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来敌的面门。
碎齿伴着鲜血飞溅。
无缘无故攻来的两个敌人还不及惨叫,就被打晕了过去。
张弛这才看清了攻击自己的是什么人,此刻他们都满脸是血,但依旧能看出一个是满面凹凹凸凸痘瘢的丑女,另一个是白发老人。
每次降临似乎总会伴着点意外发生,第一次被枪击,第二次被乱马踢进了仓鼠溺泉,连到灌篮高手的世界都会有个篮球甩过来。
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,接连被怼,张弛也不禁觉得太不对头了,自己运气有差到那么离谱吗?
环视了下四周,似乎是个简陋的民房。
一个粗布衣裳的男人扑倒在门槛不远处,在门槛那还斜卧着一个妇人,全然感应不到两人的呼吸声,显是已经毙命。
张弛皱了皱眉,自己切入的这时间点,究竟是在哪一段?这是什么地方?是袭击自己的两人把这对夫妇杀了?
还不及细思 ,就见一个头缠白布,一身青袍,光着两条小腿,脚下穿着无耳麻鞋的汉子,骂骂咧咧的走了进屋。
“格老子的!是谁?”
张弛遥一举手,那名汉子的身躯一下子凝滞在那里,只剩眼珠子还能滴溜溜的转,惊骇的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