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具尸首。
尸体是个年轻的男人,致命伤是在当胸一刀。
田伯光也好认得很,他的年纪最大,不过张弛还是要确认一下。
见有人上楼,三人都望了过来。
张弛大步上前,“田伯光是哪个?”
“是我,你待怎地?”
果然一如张弛之前的猜测,是看起来年纪最大的那个。
一道赤光闪耀而起,瞬间收回。
桌前的青年和小尼姑还未及反应,就惊骇的看见田伯光的脑袋飞了出去,“咚”的一声跌落在楼板上。
失去了头颅的尸身晃了晃,才仰天而倒,脖颈伤处竟是没有血液流出,只有一片焦黑的痕迹。
小尼姑失声尖叫了起来,双手捂住了脸不敢去看。
那名青年却是哈哈大笑,“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,田伯光这恶贼终是有人将其除去。”
张弛侧目,这会你就会这么说了,原著里你可是和他化敌为友,称兄道弟的呢。
也不怪张弛下手狠辣,这万里独行田伯光是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,不知坏了多少无辜少女的名节,在小说里居然落了个善终,只是被不戒和尚切了一截那话儿,削发为僧,实在是便宜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