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醒了,我服侍你洗簌。”
说罢,阿碧就放下手中的木桨,探出身子伸手去摘湖上的荷叶。
“我自己来便可。”张弛摆了摆手。
见张弛拒绝,阿碧这才作罢。
张弛掬了捧水随意抹了抹脸,自包袱里取出手帕擦干。
段誉道,“慕容兄,你们前去拜访亲戚,小弟怕不是很方便跟随,不如等靠岸就让我下船自去。”
“无妨,常言道上门是客,难得段兄弟来我参合庄,是我招待不周,待我拜访过舅母,再请段兄弟到我参合庄小聚一番。”
张弛回道,有段誉这外人在侧,还方便些,免得与阿朱阿碧相处,容易被看出破绽。
段誉思 索了下,拱手道,“那小弟就叨扰了。”
对眼前的慕容复,段誉是大有好感,心中暗想,见过的武林豪客,就没有像慕容兄这般谦逊有礼,又平易近人的,他不但武功高,人品也是极好的,果是盛名之下无虚士,风采过人。
小船三转两转,不多时就见了陆地,远远看见水边一丛花树映水而红,灿若云霞。段誉“啊”的一声低呼。
“怎么了?”阿朱好奇的问道。
段誉指着花树道:“这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