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只见母亲死死的盯着表哥,却是不开口说话,不由得大奇。
“舅母想是默许了,小侄在此谢过,这次来得仓促,改日备好礼物再过来探望你老人家。”
张弛拱了拱手,微笑着说道。
王夫人眼神冰冷,缓缓的点了点头。
王语嫣惊喜异常,如蒙大赦,“谢谢母亲,我去表哥庄子里玩段时日便回来。”
张弛转头对着阿朱,阿碧,“我们走。”
阿朱阿碧相顾愕然,就没见过舅太太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。
两女也只是错愕了下,赶紧跑去撑船。
待得都上了船,离开了岸边,阿朱阿碧仍是觉得惊讶,忍不住回头望去。
王夫人与一众侍婢仍是站在那花船的船头,似乎姿势都没变过。
王语嫣一心放在“表哥”身上,全没发现异状,得母亲允许,欢快得紧。
只有张弛知道,王夫人哪有那么好说话,全是自己以念力强行将她们所有人定住,让她们说不得,动不得,只能眼睁睁的让自己等人离去。
当着王语嫣的面,王夫人打是不能打的,这也是个权宜的法子,意念力到了如今这地步,定住她们几刻钟不是什么难事,连王夫人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