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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副院长微微一怔,笑容瞬间凝滞,但转身便又恢复正常。
“我肯定信啊,咱们搞政工的,就别参与临床的事情了。我们严院长说了,机关做的一切事情都要为临床保驾护航,是……”
巴拉巴拉,像是开院长办公会一样,袁副院长不走心的说了将近3分钟。
这种套话,要是不阻止,他能就这么说一辈子。
“老袁,你们的医务处的林处长说要是在我们这儿不做,就转到你们医院。”
“转呗。”袁副院长笑道:“你们不敢做,那就转过来我们做。要是出了事儿,我去和部里解释。”
电话那面沉默下去。
医大附院的刘院长震惊于袁副院长的态度。
这么诡异的判断,这种离奇的手术方式,主管临床工作的袁副院长竟然都不质疑?
还有天理么?
还有王法么?
袁副院长脸上还是带着轻松的微笑,等待对方说话。
几秒钟后,那面的声音传来。
“老袁,你知道这个伤者是什么情况,部里极为重视,手术不能有失。”
“我知道,要不然你们也不会找我们去会诊么。”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