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手下的兵,最后离开,也是因为他上面副主任就有两个,当主任无望,这才自寻出路。
这些年来的旧交,也让毛持很难强硬的拒绝,看着张教授跌落深渊。
可是去救台……支架脱落,还是下腔静脉的大架子,掉到心脏里。这种情况,可不是百分之百能用介入手术取出来的。
毛持沉思。
十几秒钟的时间,是那么的尴尬、令人窒息。
张教授很难一直保持这种姿势,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。
但是他还在坚持,他也知道毛持心里想的事情,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尝试取支架的原因。
一旦支架勾到心脏的瓣膜或者卵圆孔上,硬取的话,心脏直接破裂,一个心包填塞,患者就死台上了。
即便不出现心包填塞,也是大概率会有房颤、室颤等并发症。
总之,无论如何患者很难活着下台。
晚风轻拂,但两人都没感受到最好的天气里的那丝温柔。
“小张,起来吧。”毛持最后摇头苦笑,道:“你们那面,心胸的力量强不强?”
张教授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。
毛主任这么问,就算是已经答应了。他像是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