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大架子落到心脏的患者,他能开车过来不出事,都是万幸了。
毛持连忙把他喊停,心惊胆战的换到驾驶位去,由他开车去医院。
“小张,你冷静点。”毛持道:“苗主任那么大的事儿最后不都过去了。”
“主任,您别骗我。两只手拿两根导丝,这根本就不可能。”张教授目光有些涣散,坐在副驾上,身子瘫软。要不是扎着安全带,整个人都坐不稳了。
“唉。”毛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这种事儿,自己也不信。
接触多了,尤其是最近郑老板做了几台漂亮的手术,坚定了他的想法。
“前几天,在医大附院,有一个海外的员工受到枪伤……”毛主任还想讲个例子,但眼角余光看见张教授整个人状态不对,他干脆什么都不说了。
这时候跟他说了也没用,到地儿了问问郑老板能不能来就是了。
要是来不了的话,自己再找心胸的人过来救台好了。顾老这几天据说身体不好,找谁呢?毛持犯愁。
心胸的人能找,可要是做体外循环,还得找个麻醉师……
MD,涉及到心脏的事儿,就是这么麻烦。
毛持心里骂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