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引导。”
老者喝完鲜红、带着血腥味道的液体后,闭着眼睛没有说话。
他畸形的手指颤抖的越来越厉害,眼睛缓缓闭上,眼皮却不断的动着。
将近3分钟后,他才长出了一口气,道:“梅哈尔那个小家伙是怎么想的?”
“他本身就对临床术式无法获得诺奖有意见,但就像是您说的那样,每年几十亿的投资,持续了上百年,还是没能看到希望。”年轻人道:“他已经老了,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挑战我们的权威。”
“那不可能,他要是想死,我可以马上就达成他的心愿。”老者道。
“不过这个小家伙却很有意思 ,这里是他的资料。”年轻人把几张白纸递了过去。
可是老者却没有接。
他的眼睛半闭半张,眼球时而快、时而慢的转动着。
生命的活力在他身体中缓慢的流逝,现在已经油尽灯枯。
似乎一阵风吹来,生命的蜡烛就会被吹灭。
年轻人没说话,也没动,就这么僵持着。
“你为什么坚持?”过了很久,老者的声音像是夜洞中的蝙蝠一样响起。
“父亲,我还没说完。”年轻人笑道:“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