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您说的。”大黄牙道:“越是穿着西装革履的这些人,不越是脆弱么。”
“脆弱?”
“是啊,一个个人五人六的,都觉得自己在帝都、魔都打拼,已经活出人样来了。家里人一生病,进了手术室,整个人都懵了。”大黄牙略有点得意,滔滔不绝的讲到。
“我这也是给他们做心理辅导,帮着医院排忧解难。”
郑仁见大黄牙胡扯起来,越听越气,可虽然说是生气,却还有些好笑。
这货两撇鼠须活灵活现的,随着他说话上下翻飞着。
“我说实话,郑总您千万别觉得小的我财迷心窍,为了挣钱什么都不顾,我这也算是行善积德。”大黄牙为自己辩解。
郑仁无奈,这人真是赖皮。
“一般她们坐在手术室门口,心神 恍惚。你看看他她们的穿着,就知道没吃过什么苦,矫情的很。”大黄牙道:“这段时间,我在医院里,见多少个老人辛辛苦苦一辈子,把儿女送到帝都、魔都、鹏城那面,等自己老了、病了,能回来照顾的人真是太少了。”
“后来我踅摸着,这是一条路。”大黄牙道:“刚好碰到四婶,就拉着她给这群人上上课。”
郑仁看着大黄牙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