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明白,自己听完后竟然发现没什么问题可以问,再问也都是车轱辘话,男人也有些迷糊。
这种大夫从来都没见过。
“行了,该说的都说了。”郑仁笑了笑,温和的安慰患者,“不会很疼的,或者对你的身体来讲,麻醉劲儿过了,根本不会疼。”
“王总,让患者去泌尿外科会诊吧,你给泌尿外科打个电话,把我的意见说一下。”郑仁道。
“好咧!”王总干干脆脆的答应。
“真的没事,要是拖下去的话,以后花钱更多,更麻烦。”郑仁最后补充了一句。
一听有可能要花更多的钱,女人的态度发生了一些转变。
郑仁知道,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么多。至于做不做手术,是现在做还是拖很久之后再做,他就没办法了。
“俺们怎么这么倒霉。”男人垂头丧气的说到。
“倒霉?”郑仁看着他,安慰道:“半年前,就在急诊科,我还遇到一个对节育器的铜元素过敏的患者。过敏了20年,一直晕乎乎的。”
这话……就有点夸张了。
但把更不好的事情说出来,当事者一看还有更严重的情况,他们或许会好一些。
这种心理很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