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邪性的事儿才找她去看一眼,平时谁都不敢和她说话。”
“我就不信了。”苏云鄙夷的说到,“我去找老太太聊聊病史。”
郑仁笑了笑,要是邵景和这么说,患者家属估计很难沟通,换常悦去估计还有戏。苏云?白扯。
主要因为那老太太是盲人,苏云的颜值不会起到作用。
没去理他,郑仁坐下,向邵景和笑了笑,道:“老邵,讲讲你跟患者接触的过程。”
邵景和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,谨慎的坐到郑仁身边,道:“郑老板,第一次是23个月21天前,那是一个下午。”
郑仁大汗。
记忆这么清楚,看来这件事情在邵景和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。
或许可以说是阴影,这么形容更恰当一些。要是好事儿,谁会一直琢磨第一次收这个患者时候的事情。
“我刚下手术,急诊科就推上来一个患者,说是胸闷气短。带了胸片,我看了一眼,是右侧自发性气胸。”邵景和愁眉苦脸的说到:“当时她憋的嘴唇都紫了,我赶紧给她下胸管。肺组织压缩90%,胸管引出1000ml气体后,我担心有纵隔扑动,闭了一会管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