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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……完了……
田教授心里迅速被一片寒冰笼罩,心都冻上了。还是别挣扎了,想想怎么争取患者家属的理解吧。
患者的儿子眼睛里含着泪水,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。田教授的惊慌似乎会传染,让他心中的悲伤更加浓烈了几分。
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,噼里啪啦的,一个大老爷们哭的和泪人一样。
田教授努力,终于接通了电话。
“田教授,手术做完了,堵在肺动脉里的骨水泥取出来了。”麻醉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。
“……”
田教授听着这句话,每一个字都懂,可是连在一起,他根本没听懂。手术做完了?别扯淡了,自己这面连术前交代都没做完,手术到哪做完去。
“田教授,郑老板问你,压缩性骨折是不是也要做。他建议还是顺便都做了,要不然患者……喂?田教授?”
“……”
“田教授?喂喂?怎么信号不好?我就说杂交手术室不靠谱。”
“喂喂?”
“贺老师,我出去打,这面信号太差了,稍等一下啊。”
电话一直没有挂断,田教授手机的声音略有点大,不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