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啊啊大叫。他的声音嘶哑,显然舌头伸出来的时间太长,口腔里的腺体已经没什么东西好分泌了。
最难处理的就是这种熊孩子,郑仁尝试了几次,都因为熊孩子的乱动失败了。
在这一瞬间,郑仁真想给他麻醉。
“大夫,轻点,轻点……”熊孩子的母亲抱住孩子,忍不住的哭着。
“没办法了。”郑仁摇了摇头,“舌头卡的时间太长,淤血严重,要是不能短时间解决问题,可能会坏死。”
“嗯,最后只能像是截肢一样把舌头给切掉。”苏云在一边添油加醋,“到时候说话说不出来,就变成了残疾人。”
虽然描述的很简单,可是那种画面直接浮现在熊孩子母亲的脑海里。
简直太可怕了!
她用力的抱着熊孩子,安抚着他的情绪。在关键的时刻,她还是选择相信医生。
“大夫,求求你,再试试,我抱着他不让他动。”女人哀求着。
郑仁摸了摸熊孩子的头,柔声说到:“不会很疼的,你不要动好不好。”
熊孩子已经茫然失措,他很慌张,根本没有听郑仁和自己说什么。
但他的动作被女人的暴力给镇压下去,这时候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