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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,黑子让苏云给教坏了。
少喝点没什么问题,郑仁心里安慰自己。男人看眼前奇奇怪怪的两个年轻男女和一条黑色的残疾狗,心生荒谬。
肉送过来,郑仁给男人拨了半分,笑道:“吃点东西再喝,空嘴喝酒太伤身体。”
“哦,哦。”男人愕然看见谢伊人找了一个一次性的碗,给黑子到了小半瓶酒。黑子伸着舌头把酒舔到嘴里,速度那叫一个快。
他们是干什么的,真是医生?男人有些恍惚。
“后来呢?你家老爷子岁数大了,是不是症状就重了?”郑仁又继续问道。
“嗯,开始是干了一天农活回家不舒服。后来只要稍微活动一下,就心慌气短。全身都没什么力气,半夜睡觉会憋醒,出很多汗。”男人说到。
“后来呢?”
“我们那有一个当年从南方来的老中医,给我爸号脉说是很重。但小地方,很多药都不全,他让我们来帝都抓紧时间看病。”男人说着,叹了口气。
他掰开方便筷,也不客气,吃了两口肉,又灌了一口酒。
“老中医怎么说?”
“说是屋漏脉,好像是这个,我能记住。”
屋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