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拿着奶茶同步一字马的影像,恍惚的走到郑仁面前。
“老贺,我两个朋友来,到时候你……”郑仁说着,见老贺表情不对,心中奇怪,老贺这是怎么了?
“老贺?你想什么呢?”
“我,我也能一字马。”老贺哭丧着脸说到。
“……”
郑仁的心,一下子碎了。老贺这货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!
这么大的手术,竟然这么不专心,搞什么毛线!
郑仁站起来,拍了拍老贺的肩膀,问到:“你是不是对儿外的麻醉心里没底?”
直到这时候,老贺才清醒了一点,他心里骂了自己一句,马上回答道,“郑老板,我最近学习了儿外的麻醉,我这面没问题,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什么一字马?别走神 。现在虽然你上不了手,但手术最关键的部分还是要交给你去做。”郑仁道。
老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一股凉气从尾巴根冒到了枕骨大孔。
最重要、最关键的部分?难道不是手术么,怎么要交给自己。
无数的疑问出现在老贺的脑海里。
“大楚、小楚很快就来,术中要注意控制连体婴的心率问题。配合……我觉得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