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没事,郑老板您做着。”冯建国摘了无菌手套,胡乱的擦了一把脸。
林渊都看傻了眼。
从国内的医学院校到哈佛,再回来,看过的手术怎么也有几百台了。
见过做手术做的睡着了的,见过做手术做的把鞋脱了光脚站在地上的,见过做手术做的开心唱歌的,见过做手术做的低血糖晕台的。
可就是没见过做手术把自己给做哭了的。
“冯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苏云奇怪的问道。
“没,看郑老板做手术,想起我师父来了。”冯建国叹了口气,说到。
他也知道自己失态了,所以连看都不敢看,只是愣愣的坐在凳子上。
苏云挑眉,手里的止血钳子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“好好手术。”郑仁沉声道。
苏云摇了摇头,这货真是小心眼,自己就敲了他一下,他就要换回来。不过他满脑子都是冯建国的哭泣,又瞟了一眼,继续和老板手术。
冯建国怎么都是带组教授,怎么看个手术竟然看哭了!这尼玛的,到哪说理去。
不过自己第一次见老板分离连体婴肝脏的时候,似乎也产生了一定的情绪波动来着。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