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就会一点都不是开玩笑的。
只是知道手术过程,但是很多细节却没有头绪。
他努力的还原着手术过程,感受着黏连成一坨的肠道的触感以及软硬度、分离的时候应该用什么样的力度。
就在苏云专心致志练习手术,隐约碰触到那门槛的时候,“叮咚~”门铃声响起。
苏云怔了一下,刚刚进入那种玄妙的境界,就被人从中叫醒,这种感觉真差!
平时家里根本没人按门铃,难道说是老板那个笨蛋没带钥匙?
苏云不想理,但黑子在一边叫个不停,似乎有些暴躁。
真是烦啊,苏云放下手术刀,戴着无菌手套下楼走到门前。
“谁呀。”苏云顺着猫眼看了一眼。
“查水表的。”一个工人穿着物业的服装,站在门前。
晦气,苏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。小两个小时的训练,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感悟,就这么被查水表的给打断了。
这要是想再找到那种感觉,可是不容易。
他一边想着,一边打开门。黑子的叫声很响亮,很暴躁,像是喝了酒在耍酒疯。
门刚开,就被一股力量拉扯开,随后黑洞洞的枪口顶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