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这不是我媳妇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得病不来医院,非要喝符水么。”
符水?郑仁怔了一下,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喝这玩意。
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,缺医少药的时候,骗子横行,或者叫做心理安慰剂也很恰当。
反正是治病了,至于好不好,那是后话。
“符水?你们这还真是天师故里,竟然喝这玩意治病。”苏云语气中的锋芒锐利,两位主任都觉得脸皮一疼。
“苏教授,和天师故里没关系,天师观现在主要是……”说着,张卫雨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和天师观没关系,是老山口那面有一个野道士,我小时候看过一次,觉得太假。”张卫雨苦笑道,“画符,烧成灰,冲水让病人喝下去。这么多年,他就靠着这手过日子,现在还在做?”
“是呗,很多老人偏偏就信。”李主任强打起精神 ,道:“不去管他们,咱们吃咱们的。等郑老板走了,我好好教训一下我家的亲戚们。”
说着,他觉得心中气苦,道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信那些骗子。”
“那玩意喝下去有用?”苏云诧异的问了一句。
要是没用,把戏早就做不下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