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,有着天然的大义。
郑仁,也就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说破大天,也就是个陌生的大夫而已,有什么权利决定是不是需要治疗?
具体的法律条款,郑仁不懂,他做的一切也只是一时义愤。
现在略冷静下来,绝不后悔,但一想到要面对冷漠的家属,郑仁也有些头疼。
“那我带他去包扎,你和患者家属沟通。”郑仁道。
苏云惊讶,眼睛瞪得像是灯泡,“老板,你特么也太无耻了吧。”
“还好。”郑仁笑了笑。
“对了老板,咱俩还得去做64排,赵姐在等着呢。”苏云忽然想起这事儿,郑仁又是一阵头疼。
不过……还好吧。
这面自己要是一走,患者家属施加的压力必然会落到icu医生的身上。
倒不是icu医生不想患者活,这时候要到:“患者还有救,不至于……”
“都说了,你滚到一边去,别哔哔!”后面推着平车的人恶狠狠的说到,胡萝卜粗细的手指指着郑仁。
“哎呦呦……”一只大手忽然出现,握住指着郑仁的手指,微微扭了一个角度。
没有伤,只有疼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