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费了,据说想直接拆了收费站,让车流更快一点。谁也没想到能有这么多车,你看那面。”小伙子抬手,指着一排油罐车,道:“我没事儿去看热闹,那些油罐车是陕西的车牌。”
谢宁笑了笑。
“要是找台私家救护车开来就好了,救护车能走紧急通道,直接就开进去了。”
“进去后,要去哪?”
“救护车去华西,听说医疗总指挥部设在华西。”小伙子把能打听出来的一切全都倒豆子一样倒出来,“其他的,有的在天府广场,还有几个物资的运送点。”
车队缓缓前行,谢宁和小伙子又聊了一会,见大货车开了过来就告辞离开。
萍水相逢,甚至连名字都没问。
“前面好像有点不对劲儿。”司机师傅和谢宁说到:“按照我的经验,这么长的车流,没四五个小时过不去。”
“收费站都关了,直接开过去就行。”谢宁道。
“我就说么!”司机师傅一拍大腿。
即便如此,车流依旧很缓慢。
像是假期后的返程高峰一样,只不过这次返程的车辆来自五湖四海,繁杂的车牌号让人目不暇接。
过了将近一个小时,谢宁坐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