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,怎么会不行。”郑仁眼睛弯成了初二的月亮。
站到器械护士的位置,郑仁扫了一眼器械台,回身看手术,拎起尖嘴钳子就拍了过去。
“唉呀妈呀……”鲁道夫·瓦格纳教授吓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富贵儿,你怎么了?”郑仁诧异的问到。
“老板,被你用止血钳子打习惯了。看见这么大的钳子,一下子吓到了。”鲁道夫·瓦格纳教授见郑仁把钳子拍到苏云手里,那面已经开始拧固定胸骨的钢丝,心有余悸的说到。
“又不是教学手术,没事儿打你干嘛。”郑仁笑呵呵的说到,手里的动作丝毫不慢,一个人充当两台手术的器械护士,游刃有余。
“老板,你这水平,以后给我配台当护士得了。”苏云打趣说到。
“手术做不下来,让器械护士救台?”郑仁头也不抬,把持针器夹上圆针、4号线,拍在赵云龙手里。
“……”苏云一时无语。
要真是那样,自己估计会羞愧而死。
取滤器的过程很简单,里面带了三个陈旧血栓。
“老板,一会去撸串啊。”苏云抬头,看着郑仁道:“和老范约好了,说是今儿回来要去大喝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