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帮我把肉切了吧。”
“洗菜和切肉有太大的区别吗?如果你觉得一定要玷污我点儿什么才开心,那就不要玷污我的能力,还是冲我的身体招呼吧……”叶枫昂首挺胸,大义凛然道。
陆青青满头黑线,端着水盆道:“你信不信我一盆淘米水泼死你?”
“不信……”
叶枫理所当然的摇摇头,故作拉风的一甩头发,嘿嘿道:“我这么帅,你不忍心……”
“哼,这话你对小芹说还行,对我说,没用!”
陆青青被叶枫逗得觉得心中连日来的阴霾都转晴了许多,笑眯眯反驳一句后,端起水盆就假装要朝叶枫脑袋上泼水。
“你不觉得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,有种违心的感觉吗?”
叶枫急忙朝后退了一步,调侃了陆青青一句后,余光突然看到陆青青脚下有一块水渍,而她端着淘米盆只顾和自己说笑,根本没注意到,眼看就要踩上去了。
“小心地滑!”
叶枫急忙指着地上提醒道,但话说出口的时候,已经晚了,陆青青还没反应过来,脚就踩在了那块水渍上。
这种老式筒子楼都是铺的老式地板砖,积年累月踩来踩去后,防滑面都踩平了,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