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雨欣举起了自己的星之杖,准备砸锁:“红绣楼锁起来了,我们要砸锁吗?”
“砸它干嘛,我来开。”
蓝灵儿古灵精怪地吐了吐舌头,从发丝里抽出一根银针,在锁眼里轻轻地拨弄了几下,那铜锁就叭答一声开了。
陈心怡冲着蓝灵儿竖起了大拇指:“好样的。”
蓝灵儿不屑一顾:“这算什么,雕虫小技而已。”
蓝灵儿轻轻地推开了红绣楼的大门,大门发出吱哑一声,仿佛被人踩碎的千年的枯枝,声音格外刺耳。
门一开,一股寒风迎面扑来,叶枫、蓝灵儿、江雨欣并没有觉得怎么样,却吹得陈心怡和吴飞打了个寒颤。
铁柱的清洁工作做得细致,桌面上,橱面上,地板上,连旋转楼梯上的地板都擦得一尘不染。
平时,一间小房间打扫起来都很累人,何况要清扫五层楼高的红绣楼,估计至少要大半天的时间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地清扫,那种坚持也非常可贵。
红绣楼的底层是一个大厅,摆放着一些紫檀木家具,一只古老的黑漆大笨钟,足有一人多高,钟摆仍然在轻轻地摇摆,发出清脆的齿轮咬合的声音。
木头楼梯年代久远,踩上去,比较柔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