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方迈步上前看了下他的伤势,心知死不了,忍不住笑着摇头说:“汤知县,真不知道你怕什么,即便真有什么事,不是还有我们顶在前面吗?要死也是你最后死,看你吓成这幅模样,怎么不惹大人生气?”
“救……救我!”汤知县满脸痛苦地捂着腹部,疼地口水流了一地。
“哎!”吕方叹了口气,很快便吩咐医官把他给抬下去救治,他之所以说这么多,也是因为这段时间汤知县对军中将领很是殷勤,多少有两分情面留存。
随着汤知县被抬走,城头也终于清静了,全军将士都面露杀气,彷如饿狼般死死盯着城外的梁山匪寇。
不久,城外兵马的后军开始安营扎寨,中军和左右两翼则结成数十个方阵严密据守,为他们提供掩护,而做为前军的数百骑兵却在宋江等诸多头领的带领下,徐徐向着城门这边行来,直到临近城上弓弩手的射程范围,这才停下脚步。
不多会儿,阵中便冲出个头领,策马扬鞭,大笑着叫骂:“孙子赵不凡,可敢出来跟爷爷一战?”
众将瞬间大怒,正要请战,赵不凡却是笑了,抢先出口:“看来这些年我有些骄傲了,大家都夸我威名远扬,说我是名将,别人都怕我,都不敢跟我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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