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早已无迹可寻。
沈谦觉得怅然。
随着时间推移,这种怅然演变成了执念。
在多年以来再也没有棋逢对手的前提下,这种执念日复一日深刻。
他开始派人调查沈婠死前所有的事,包括她还没被带回沈家之前,住在哪里,做过什么,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。
每个星期私家侦探都会向他报告一次。
小到一张照片,甚至小学时候的一张奖状,一篇作文。
沈谦知道自己病了,而且病得不清,像个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。
而沈婠这个早已死去的人成了唯一的解药。
他太寂寞了。
寂寞到开始想念。
想念沈婠与他争锋相对、勾心斗角的日子,想念她对着他横眉冷眼、怒目而视的模样。
然后,这种想念成了“求而不得”。
他开始后悔。
为什么当初没有留下她?
为什么不坚持那一瞬间的犹豫,承认自己对她的仁慈和不舍?
沈谦学会了深夜醉酒,第二天再若无其事地去公司。
只是某个夜晚,他醉了之后,再也没醒过来。
手里紧紧攥着沈婠十二岁那年的照片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