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乔山啊,你这脚怎么受伤了?”
“二大爷,不小心踩玻璃碴子上了!”
“年轻人就是毛躁,以后可得小心点!”
陈乔山很是无语,一路上应付了不知道多少这样的询问,每次还得笑呵呵地解释,然后再虚心接受善意的教训,都是些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,说什么都得生受着。
刚到村卫生室门口,就看到不远处的村道上一辆捷达向这边驶来,屁股后面还带起一片尘土,他可不想吃灰,兄妹俩赶紧走进了卫生室。
“哟,乔山,你这脚怎么回事?不是让你娘揍的吧?”
说话的是五十多岁的村医胡长山,陈乔山喜欢下象棋,村里有闲工夫下棋的也就眼前这位了,两人棋力相当,于是一来二去就成了棋友,平时两人也不讲究什么尊卑长幼,颇有点忘年交的意思 。
“我说就不能想我点好啊,我是伤员,也不知道搀我一把!”陈乔山也没客气,直接找了把椅子坐下!
陈夕也很不满意胡医生对二哥的诋毁,家里人怎么埋汰都行,外人可不行,她马上开口分辨道:“胡伯,我二哥才不是被揍的,是不小心踩碎玻璃上了!”
“丫头还挺厉害的啊!”胡长山感叹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