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是可忍孰不可忍,叔能忍婶也不能忍啊。
他拿定了主意,既然周家不要脸,那他也没有必要客气,这次一定要弄得周家颜面扫地,不脱层皮这事不算完。
第二天一早,他早早地爬起来,找来纸笔,开始动手炮制酝酿了一晚上的反击利器。
鲁迅的文章是匕首投枪,把敌人骂得那叫一个狗血临头。陈乔山虽然没有鲁迅的水平,不过经过后世互联网的熏陶,借势他还是会的,刚写就的这两篇文章只要刊登出来,周家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,怎么也得出口了,这时候也没办法反驳。
在陶秀英的心里老三明显更让人放心,听说她也要去,就嘱咐道:“到时候你看着点你哥,别让他又到处闯祸!”陈夕连连点头,然后就跑去二伯家喊人去了。
陈乔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这还是自己亲妈吗?偏心都偏得没边了。不过他也就在脑子偷偷抱怨下,真要说出来,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他。
九点多的时候,二伯就骑着辆老嘉陵到了院子里。
“乔山,你可以啊,闷声不响的就考了个状元,真给咱老陈家长脸了!”
“二哥,你就别夸他了,尾巴都翘上天了,成天就没个安分的时候!”陶秀英对这个儿子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