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父母,想到这她又有几分不开心。
当妈的都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,恨不得天天把子女护在自己身边,一想到要不了几天儿子就要离开家上大学了,她心里又有几分不得劲。
“老二啊,昨天来咱家采访的是哪家报社记者来着?”
陈乔山有点牙疼,为啥就倒霉催的排行第二呢。
他脑子里藏着两辈子的记忆,老二在后世可不是什么好词,天天被老二老二的这么叫着,别人没什么,他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他尝试着跟陈妈商量:“妈,要不以后你改下称呼,叫我乔山怎么样?”
“为啥?”
“我都这么大人了,喊我名字显得亲切点吗!”
陶秀英摸摸他额头,“你这也不发烧啊,说什么胡话呢?”陈乔山无奈了,老二就老二吧,好在也就在家里喊喊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
陈乔山这两天在家养伤,二伯经常跑家来传话,好多记者把电话希望电话采访他。
他一概不理,都让二伯推了,理由正大光明,脚上有伤不方便活动,就这,还有好几个记者找上门来,不过都是些地方性报纸。
“妈,你知道谁家有拐吗?”
“你问这个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