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乔山坚定了心中的信念,前世活得太憋屈,这辈子有机会,怎么也得畅快一把,不为别的,只为了心中的那份执念。
这是一天中最好的时辰,白天气温高,村里人都早早起来,趁着天还凉快,去田间地头忙活一阵,太阳起来就什么都干不成了。
陈乔山有点奇怪,这一大早的陈卫国就准备出门,他连忙问道:“爸,这么早你去哪?”
“你昨儿不是跟你妈说想找副拐吗,下湾的刘老四以前用过,我去问问看!”
陈乔山闻言大喜,脚伤了真的很蛋疼,去哪都不方便,尤其麻烦的是上厕所,想起来都是泪。
他心里还惦记着周家的事,大河报也不知道发了他的新闻稿没,有副拐他好歹还可以去打个电话问问,他可不想让陈夕搀着来回折腾,不然非得让陶秀英埋怨死,那可是她亲闺女,比皮糙肉厚的儿子可稀罕多了。
陈卫国刚走没大会,二伯又过来了,这几天陈建国往陈家跑的很勤,基本上都是给陈乔山捎信。
“乔山啊,有个叫孙光明的打电话找你,我说你腿脚不方便,他让我捎个口信,说是让你不用担心,他过两天开车来接你去学校填志愿,还说昨天大河报写你救人的事了,他说买了不少报纸呢,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