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想了想说道:“你知道吗,我平生最恨两种人,你知道是哪两种人吗?”
王琳问道:“哪两种人?”
陈乔山以一副淡漠的口气说道:“一种是说话说一半的。”
王琳白了他一眼,又好地问道:“那还有一种呢?”
“你猜!”
王琳琢磨了老半天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,她问道:“第二种到底是什么?”
陈乔山笑道:“没第二了!”
王琳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,颇为无语地瞪了陈乔山一眼说道:“你可真够无聊的,一个大老爷们,这么小气!”
陈乔山笑笑,十几个小时不是那么好捱的。
刚车那会人不多,还有很多空余的座位,到了郑州,已经晚十点多了,车已经挤满了,连走廊里都站了不少人,当然,什么时候都少不了列车售货员的掺和。
“香烟瓜子矿泉水,啤酒饮料方便面了啊!前面的同志,腿收一收撒!”在列车员熟悉的叫卖声里,陈乔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陈乔山醒了,王琳正倚着他的肩膀睡得正香,他有几分庆幸,幸好她睡觉不流口水,脑海里想到那个情景,他忍不住被自己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