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状况在学界普遍存在,很难禁绝,真要计较起来,只能靠学者的良心。
陈乔山更担心的是德隆系的反应,他还没找到什么切实的证据,如今彻底撕破了脸,剩下的是看谁心黑手狠,或者谁的能量大了。
他心里隐隐有个计划,不过一直拿不定注意,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轻易尝试。
陈乔山正琢磨呢,手机响了,他拿起来一看,是条短信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谁发了条短信,说张院长没事了,心绞痛,已经稳定了。”
严小沁露出个笑模样,连声说道:“没事好,没事好!”
陈乔山心里苦笑,看来严小沁也一直提着心。
未几,严小沁又问道:“短信谁发的?”
陈乔山没言语,自觉地把手机递了过去,严小沁摆弄了几下,语带肯定地说道:“肯定是个女生!”
陈乔山哑然,他很肯定从没见过这个号码,他好地问道:“你怎么确定的?”
严小沁抿着嘴唇看了他一眼,“你们都是一逗到底。”
陈乔山心下愕然,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短信不长,不过标点俱全,显然是个很细心的性子,八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