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。
难道说告诉严教授,他知道啤酒花崩盘是德隆系崩溃的导火索,而自己需要借助德隆系崩盘竖杆大旗,顺便借此大捞一笔,当然,他这个念头只能在脑子里想想而已。
陈乔山稍微一琢磨,说道:“这两家公司的实体业务是很不错,但是公司股价这两件都涨了十倍以,跟年报披露的盈利情况差异巨大,这才引起我的注意。”
严教授马接口问道:“从经济学角度来看,股价短期内并不会受到公司盈利或者亏损的直接影响,更多的依赖于企业未来业绩的成长性,你没有去实地调查过吧,怎么这么肯定这两支股票有问题?”
陈乔山彻底无语了,他心里忍不住腹诽着,这老爷子的问题也太多了,这么下去他肯定招架不住。
他强辩道:“从两家公司披露的年报不难看出,它们的市盈率太高,净利润率又太低,而股价又长期处于高位,这其肯定存在问题。”
“我听说你是大一新生吧,你自学过经济学?”
陈乔山摇了摇头,他心里清楚,这事可不能瞎说,要不几句话准保露馅。
严教授笑了笑,说道:“那你懂资产负债率、周转率、利息保障倍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