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乔山发现,不管是判断国内的经济情况,还是预测股市未来的走向,他总是习惯于从记忆寻找蛛丝马迹,以此来推算结果。
这无异于用帝视角看问题,总这么下去肯定是不行的。
陈乔山还发现,自己的心态好像也有点问题,总是有意无意的与周围的人划了道界限。
最明显的例子,自从了大学,他没交到什么新朋友。
同学间的关系也很平常,连同处一室的舍友,也只能算熟悉,这么下去肯定是不行的。
这天下午,陈乔山接到宿舍老四的电话,说是晚宿舍的四人一块出去喝酒。
“喝什么酒?这都火房了,你们还有心思 出去?”陈乔山下意识地问了句。
他很是诧异,还有好几门没考呢,这会儿正是紧要关头,宿舍最近每天晚都是一两点才熄灯。
“去了知道了。”杜军也没在电话里解释,末了又添了句:“老地方啊,对了,不准带家属。”
说完,还没等他做出回应,那边把电话撂了,陈乔山只得无奈地摇摇头,回自习室继续复习。
他刚回到位置坐下,严小沁凑过头小声问道:“谁找你呢?”
“杜军,我们宿舍的约着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