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很简单,做却是另外一回事。
陈乔山清楚,想说服王巍接受自己的条件恐怕会很困难。
屯河的股价之所以跌到这个地步,最根本的原因是市场失去了信心,即使对情况乐观的人,也不敢断言,股价最终的低点会着落在哪里。
在别人看来是天大的难题,对于陈乔山而言,却根本不是问题,他记得很清楚,屯河股份最终跌到每股一块五毛八,再也没有继续跌下去。
陈乔山虽然清楚,可这根本不可能拿出来当证据,想说服王巍,还得从其他方面着手。
“陈先生,虽然目前的股价看似已经触底,可谁也说不清楚市场到底会是什么情况,你现在入手,风险恐怕小不了。”王巍磨蹭了好一阵,这才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陈乔山也没感到失望,情形虽然不是很乐观,可也没直接拒绝,那还有谈下去的余地。
他琢磨了下,这才说道:“王总监,风险肯定是有,不过还是值得赌一把的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屯河要是再跌下去,有些人会不高兴的。”
王巍一怔,不过稍一寻思 ,他明白了陈乔山话里的意思 。
如今的各大商业银行,才是屯河股份最大的债主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