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辛苦钱。
……
自从大伯说了想掺和打井的事,堂屋里安静了几分。
陈老爷子没吭气,不过脸到底有点不自然,看得出来,他应该是不知情的。
幺儿子打井挣了些钱,这在村里不是秘密,不然光凭孙子那点奖金,新房肯定是盖不起来的,可老大突然想掺和进去,这事有了许多说道。
陈德贵看气氛不太对,便对着陈卫国说道:“老幺,我年纪不小了,外头的苦我是吃够了,实在不想大军走我的老路,你当叔叔的,这行当我也摸不准,以后只能指望你帮着带带大军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了,陈卫国心里纵使有别的想法,这当口也不会说什么,事情这么应了下来。
这顿饭最终是不欢而散,大家心里都很清楚,打井这门生意,市场那么大,将来的竞争是肯定的,最关键两家还是亲叔侄,这事说出去未免是个笑话。
回家的路,晚一直没吭气地陈妈忍不住了。
“他大伯怎么能这样,我们家这刚有点起色,他想着把大军推进来,还让你先带带,那以后这营生还怎么弄。”
陈家的三个丫头都是有眼色的,她们谁也没吱声,只是好地听着陈妈的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