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春节,陈乔山忙得够呛。
考北大,自然有了大出息,他顺理成章地成了陈家人的脸面,几个伯父家,但凡哪家来了客人,陪席必定少不了喊他。
可惜狗肉不得席面,每次陈乔山都是人模狗样地门,然后东倒西歪地回家。
农村人待客,酒水都是乡里自酿的高粱酒,口感确实不错,不过后劲也大,虽说陈乔山如今的酒量见长,不过到底拼不过那些乡下亲戚,完全不在一条水准线。
下苦力的,一般都好酒,连陈卫国都不例外,虽然酒量不咋地,兴致来了,在家偶尔也小酌两杯。
初六这天晚,二伯家待客,陈乔山照例得陪席。
来的是二婶的娘家人,他得喊舅,作为晚辈,他自然得陪尽兴了。
这场合也不适合偷奸耍滑,酒场如战场,酒即人,在陈家的地界,陈乔山自然不能怂。
不出意外,他又喝高了,好在陈家人都过来了,老三老四搀着胳膊,小五在后边推,这么着把他往家拽。
陈乔山虽然有点晕,可脑子很清醒,他知道,不能再这么喝下去,因为股市即将开市,最大的考验要来了。
“二哥,明天我开学,你得送我。”走半道,陈夕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