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新年,难免显得有点安静。
德隆系突然没了声息,年前的大崩盘跟压根没发生过一样,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,或许只有那十多万的债权人才时刻惦记着德隆系的生死去留。
事情也不是绝对,年前,唐万新不出意外地跑了,新闻媒体第一时间报道了事情的经过。
德隆系事发,他这是二次跑出国境,不过这回有点狼狈,急匆匆地偷渡到缅甸境内。
说偷渡有点言过其实,滇南那片国境线,好多地方完全是一片筛子,话说你见过国境围栏的窟窿没有,两国人民自由穿行,仿佛菜园子门一般,随意进出,也真是白瞎了偷渡这个词。
唐万新跑了,德隆系的结局也注定了,无数债权人只能拿着各自的融资凭证干着急。
德隆系垮了,老三股自然也烟消云散,股价随之崩盘。
最悲情的要数st燕,陈乔山看着那几乎连续的一字跌停走势,他心里都觉得害怕,这要是被套进去,恐怕是不用指望解套了。
陈乔山清楚,要不是他插手,st燕肯定会沿着既定的轨迹走下去,完成重组,然后被迅速出售,现在来看,一切都变了,不管证监会同意与否,退市成了st燕的唯一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