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几句,几人坐了下来,待服务员送几杯茶水,众人才正式聊了起来,不过话题并没有此展开。
“乔,刚听钱教授说,你竟然驳倒了李教授的论?”保尔森好地问道。
陈乔山虽然不介意露一把脸,不过在这位面前,他还是要尽量维护国内学者的面子。
说起来也是学界的悲哀,如今这个时代,国内经济终于开始跟国际同步接轨,不过问题却摆在眼前,能在国际学术界为国张目的经济学家屈指可数,能贸易谈判桌的更是少得可怜。
陈乔山知道的,细数起来也姚洋、余永定、白重恩、李稻葵和樊纲这寥寥几人,其他那些在国际有些学术影响力的经济学者,要么思 想偏激,要么出国高,剩下的大部分只是埋首故纸堆,真正肯放下架子去跟美国人扯皮的还真没几个。
陈乔山知道,面前这位美国金融界的大佬是个国通,几年后会成为国内对外贸易最主要的敌人,他自然得维护国内学者的名声。
“保尔森先生,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,我只是凑巧找出了李教授的一个小错漏。”
“小错漏?”保尔森明显很是怀疑。
陈乔山心下暗叹,帮人擦屁股的感觉真的很不爽,不过想到几年后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