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眉目,陈乔山暂时清闲下来,还没等缓过劲,他就被严教授的一通电话给叫了去。
严智杰教授这学期没有开课,已经彻底告别了讲台,年龄到站的学者很少继续参与教学,一方面是精力毕竟不如年轻人,与此同时,编制问题也是个难题。
熟门熟路地找到市场经济研究中心,陈乔山敲开了严教授办公室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严教授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陈乔山推门而入,进入里间,他笑着开口说道:“严教授,您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来着?”
几次接触下来,陈乔山对严教授已经相当熟悉了,他心里有几分佩服,也有几分感激,学术成就暂且不论,眼前这位最起码是一个正直的学者。
“来了,你先随便坐一会儿,我忙完剩下这点咱们再聊。”严教授显得很随意,压根没拿他当外人。
陈乔山无奈地摇了摇头,只得在会客沙发上坐下,他可是有心里阴影的,上回来这愣是被晾了几个小时,印象可谓深刻。
好在今天没等多久,严教授不久就从办公桌后走了过来,径直坐在陈乔山对面,笑着问道:“说说,你最近怎么样?”
陈乔山略感尴尬,他这段时间经常逃课,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