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什么时候,火车站售票大厅总是排着长长的队伍,尤其是临近五一,买票尤其困难,陈乔山忙活了一午,总算是买到两张回邓州的火车票。
买完票,已经临近午,陈乔山径直拦了辆出租回北大,刚好接刚放学的严沁一起去吃午饭。“这两张票是软卧,你收好了,为了这两张火车票,我可费了半劲。”
“软卧?”严沁接过车票,只看了一眼她惊讶出声:“这么贵?”一张车票三百多块,确实不便宜,即使严沁对钱并不怎么看重,也多少有点吃惊。
陈乔山忍不住嘚瑟道:“咱俩现在都身家百万了,还在乎这点钱,孙胖子午还在埋汰我,笑话我不会花钱,我这暴脾气,这口气怎么忍得了。”
“不是花钱吗,有什么难的,一到火车站我问售票员,火车是怎么卖的,这下可好,周围一帮人围着我指指点点,好悬没被人当神 经病给抓起来。”
严沁顿时乐得不行,好一阵子,她才恢复过来,瞪了始作俑者一眼,这才道:“成知道糊弄人,你以前不是挺正经的吗,这都是跟谁学的?”
陈乔山一脸委屈地道:“这也是没办法,我以前确实是个正经人,可自从交了个女朋友,我再也不想假正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