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道:“其他资料也在搜集,新化印游产业较杂,都是天南地北,而且二手机器源头还较敏感,外人很难拿到真实数据。”
“哦,怎么敏感了?”严教授追问了一句。
陈乔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便把涉及到走私的那部分内容说了出来。
回到燕京以后,他也私下了解过,自从政府禁令颁布以后,二手复印打印设备进口被断绝,新化印随即进入了艰难的转型期。
邹联经甚至号召新化人转行,这是最好的明证。
听到这个消息,严教授有些吃惊,又针对性地问了几个问题,两人倒是聊得很投机。
问完相关情况,严教授尽到了严师的本分,着论的事很是提点了一番,这才打发陈乔山离开。
陈乔山打了个招呼,准备出去,刚转身,却又被严教授喊住了。
“小陈,你跟老李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?”
“老李家?”陈乔山心里愈发疑惑,这又是老李又是老李家,他还弄明白是哪一家呢。
严教授盯着他说道:“你们院的李老头。”
陈乔山这下知道,能被严教授这般称呼的,只有光华的老院长李股份了,他心里有点怪,“严教授,我见过李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