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还在祈祷,这次一定不能出问题,不然这学期怕是过不去了。 严教授接了过去,倒是并没有马上翻看,而是盯着他问道:“你是不是又在外边惹祸了?” 陈乔山一点防备都没有,愕然道:“没啊,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活论文的事。” 想了想,他又问道:“严教授,你是不是听了什么?” 严教授没理他的问题,又问道:“复旦的那个博士生,是不是你曝光的?” 陈乔山这才恍然,原来的是这件事,“这件事跟我也没多大关系,我就是无意间翻到那份财报,这才发了个帖子,其实一开始并不确定就是孙博士。” 严教授深深地盯了他一眼,他都活了半辈子了,又岂能看不透人心,陈乔山的话明显不尽不实,不过他也没心思 细问。 这个徒弟从来都不是简单的,不过严教授并不准备干预,他知道,人不可能没有私心。 自从德隆事发,严教授原本还有些担心,从量税之争以后,便再也没忧心过,在他看来,不为私心而害公义,这才是一个经济人应当秉持的立身之本,陈乔山有赋,又有对经济学的兴趣,这样的苗子太少了。 严教授没有再什么,专心翻看起论文,好半晌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 陈乔山早就习惯了这番做派,耐心等了快一个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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