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蹭课的时候见过严教授两回,要不你一个人去吧?”
“严老爷子对我很是关照,以后少不得要打交道,今天是个机会,一起去吧,认认门也好。”
陈乔山对严教授还是很尊重的,能一辈子安心做学问的不多了,尤其是经济学领域。
相对于经院,光华更偏重于商科,仅从学院常年收到的大额捐助就可见一斑。
当然,朗润园的中国经济研究中心要更胜一筹,筹款的名目是五花八门。
国研中心大门口差不多就是豪车俱乐部,即便是现在,陈乔山路过的时候,也没少看到奔驰宝马之类的,剔除mba学员的座驾,里面的学者个个也是身价不菲。
陈乔山没有洁癖,他也没指望所有的学者都能安贫乐道,但是做学问毕竟是一件纯粹的事。
尤其是经济学家,财富自由才有学术自由,但是相对的,有些人会为了财富自由而做一些有悖于职业操守的事,这就很令人厌恶了。
严小沁没再坚持,跟着陈乔山离开公司,刚上车,她问道:“初次上门,不准备点礼物吗?”
陈乔山一拍脑门,过来一年多,恣意惯了,差点把人情世故都给忘了,“去糖酒公司,搬点酒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