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年轻得过分。
陈乔山自然看出了对方的迟疑,他问道:“怎么了,有什么疑问吗?”
“啊?没有。”杨勃有点紧张,下意识地就摇头否认了,不过转念间,他又想到困扰了自己一整天的问题,不由又有点迟疑,犹豫了一下,他才说道:“陈总,有个问题我想确认一下。”
陈乔山感觉到了对方的紧张,他不由有些奇怪。
他自问并不是很难相处的人,对这些创业者也没有故作姿态,应该不会给人压力才是,仔细想想,这或许就是资本的力量。
陈乔山有些好笑,不过还是忍住了,他说道:“不着急,先坐下,咱们慢慢谈。”
庹小雪很有眼力见,忙说道:“杨先生,您要点什么,我去帮你们准备?”
“一杯今日咖啡就好。”习惯使然,杨勃张口就来了一句,说完才意识到这里不是星巴克,不由有点窘迫。
他习惯在星巴克里写程序,经常一坐就是一天,只点一杯当日咖啡,倒不是他喜欢喝咖啡,主要是要那个氛围。
陈乔山笑了笑,码农或多或少都有些古怪的爱好,或者说是习惯。
前世就有个码农女朋友,陈乔山是深有体会,也见怪不怪了,见对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