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乔山是老板,怎么吹牛都可以,善后可就指望不上了,刘畅知道,烂摊子只能自己去收尾。
现在不比十年后,连股权的法律定义都没有明确,就更别提期权了,没有现成的案例供参考,她也是两眼一抹黑,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刘畅不是忍气吞声的主,她气不顺,自然得找罪魁祸首理论,“我什么时候做过期权方案,我怎么不知道,要不你帮我想想?”
陈乔山笑道:“不着急,现在做还来得及。”
刘畅不禁为之气结,这位爷还真是敢说。
除了几家在海外挂牌的互联网企业,恐怕没人做过这方面的工作,跟人讨教都找不到方向。
刘畅一点经验都没有,只得说道:“我没接触过期权方案,要不还是你来?”
陈乔山道:“没那么麻烦,你联系一下汪律师,他是做国际金融的,应该了解一些。”
见他推诿的一干二净,刘畅也是无话可说,早知道是这个结果,她何必多费唇舌。
想到陈乔山刚才的承诺,她不由担心道:“你怎么能随便发奖金呢,即便对赌赢了,钱也是公司的,如今到处是窟窿,省着点不行吗?”
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一场站长大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