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想起陈家的往事,陈乔山忍不住笑了,按照经济学原理来分析,但凡陈夕穿过的衣裳,商品的内在价值都得到了成倍的提升。
进了镇子,行李箱的轱辘终于有了用武之地,小五终于不用生拉硬拽了,轻快了许多,回头见到陈乔山的模样,她问道:“二哥,你笑什么呢?”
时代在发展,裁缝铺子已经被淘汰出局,陈家再也不用为几件衣裳为难,就是不知道小镇未来的javascript:出路在哪里。
陈乔山朝不远处新开的网吧示意一下道:“还记得那吗,以前是家裁缝店,有一年过年,你吵着要新衣服,咱妈没答应,结果你愣是哭了一整天,还有印象吗?”
“哪有,你瞎说!”听到自己小时候的糗事,不管记不记得,小五肯定是不会承认的。
“二哥,你还记得吗,有一年妈给你买了个新褂子,结果还没沾第一水呢,你就把兜那里扯开一个大口子,我还记得妈拿着黄荆条子抽你哩。”
陈乔山笑道:“你还好意思 说,当时你还在边上拍手叫好,一点良心都没有。”
小五牙尖嘴利的,兄妹两人拌着嘴,倒也斗了个旗鼓相当。
到了五金门市,陈卫国果然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