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好你个老严,有好酒你也不拿出来,太抠门了吧?”
严文刚瞪了陈乔山一眼,说道:“喝什么五粮液,你怎么搬来的,待会儿怎么搬回去,年纪轻轻的,学点什么不好,偏学这些,回头拿去退掉,你这酒啊,我们严家可喝不起。”
看着严文刚教训未来女婿,刘校长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热闹。
两人多年的朋友,喝什么酒真是无所谓,平时公务招待多了,别看是个县级市,想喝茅台都不是问题,他也不欠那口五粮液,倒是严文刚训未来女婿,这个热闹可不是谁都能瞧见的。
苏琼忙打起了圆场,也跟着劝解道:“是啊,小陈,你父母挣钱也不容易,来就来了,没必要花这冤枉钱,刘校长跟老严多少年的朋友了,不在乎这些,你回头把酒搬回去退掉。”
陈乔山把手里的酒瓶子放到桌上,笑着说道:“苏阿姨,你这就见外了,这五粮液严叔怎么可能喝不起,不说我了,小沁就不在乎这箱酒钱。”
这话说的没头没尾,严家夫妇俩都没反应过来。
刘承志是局外人,他马上就琢磨出点别的滋味。
严家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,严文刚以前是个小科长,逢年过节捞点油水肯定是有的,但以他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