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二,肯定还有张老二李老二,既然读书不成器,就得踏实学一门营生,不然只能安心当一辈子农民。
陈军哪里甘心一辈子待在农村,只得硬着头皮出外揽活。
好在老奶到底心疼孙子,又把陈卫国找了来,亲自带了一段时间,这才逐渐摸着门路。
干了一段时间,陈军总算是上了道,他也不是真的蠢,陈卫国又是买车,又是在城里买房,仅凭这一年多打井的收入,显然是不可能的,不用想,根子一定在陈乔山身上。
陈军也只得感叹,还是读书人鬼心眼子多,不声不响就把钱赚了。
陈军也开了窍,他跟陈乔山是嫡亲的堂兄弟,将来肯定有借重的地方,再见面,态度自然好了许多。
对于家里的事,陈乔山也有所耳闻,见陈军这般模样,他也是心知肚明,“大哥,这才多久没见,怎么感觉沧桑了不少?”
“天天风吹日晒的,挣点辛苦钱,能不沧桑吗?”说起这个,陈军就是一把辛酸泪,要不是老爷子这场变故,他这会儿还在外头跑业务,不过话又说回来,营生的确辛苦了点,但确实见钱。
陈刚插话道:“老幺,你不是在燕京上学吗,怎么也回来了?”
“二哥,爷爷